在二次大戰的台灣,因日本的戰況逐漸吃緊,
因此徵召了數千名的學童。漂洋過海到日本進行戰機的製造。
船隻駛出了基隆或高雄港,小童工們回頭望去,
島嶼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然而對故鄉的不捨卻在心底慢慢擴散,在遠方畫出一道思念綠色稻田的地平線。

這是導演對於片名的詮釋,綠的海平線。很美的一種Nostalgia。
導演年輕的嚇死人,應該沒有超過25歲。
對於反映社會現實的紀錄片,我們似乎應義無反顧的提出批判的觀點。
但是對於一部歷史的再現,應該要用什麼態度面對呢?
事實就在那裡,但觀看角度變化萬千。
What makes history meaningful is interpretation. 
對於這樣平實地訴說一段過去的紀錄片,
我想還是先把批判啦詮釋啦這些在人類學裡培養起來的東西丟在一旁吧!

台下三分之二的觀眾是當時這段歷史的見證者,
花白的頭髮,一口流利的日語;
瞳孔中映著自己年幼的身影,眼眶裡有淚水。
他們帶著興奮、懷念、感傷去重新經驗這段歷史,
我想,這樣就夠了吧。
我想起兩年前再台北看跳舞時代時,也是這樣的光景。
同樣是日據時代,青春的悲與喜交織在這些阿公阿媽的命運樂章裡。
悲喜交溶在時間的流裡,六十年的醞釀後,
是午後時分的淡水河口,金黃的回憶,淡淡暖暖,朦朧而傷感。

那段時光真的對他們很珍貴吧,我想。
結束後居然有阿伯來搭訕我,跟我說台灣人要有骨氣,還拍了拍我肩膀!:p
您辛苦了,阿伯!
http://www.quietsummer.com/Emeraldhorizon/

至於那個妖怪大作戰,我的媽呀,我只能說超白濫。
感覺像搞笑版無厘頭版的哥吉拉。
不過看到很多日本的妖怪,真棒!!!! 幸虧票是免費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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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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